当前位置:首页 >> 写.真【三八】节特刊 2018.03.06 星期二

女人说



  

  我大概天生就是一个女权主义者。
  大约七八岁时,我开始反驳父亲的一些话语,比如“小孩子懂什么”“女孩就应该像女孩的样子”。年幼的我强烈地感觉到那样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教化感和权力压迫感,而且本能地认为那些话语是不对的。那时的我在心里想着的是,小孩子虽然还不太懂得这个世界,但是他们懂得自己的感受,而为什么女孩就该是某一种特定的样子而不是她本来就是的样子?然而幼小的我并不太知道如何表述自己的内心,只能愤愤地喊出“凭什么”!
  当我渐渐长大,发现其实没有“凭什么”,有的只是男权社会的冰冷现实。男性占据社会的权力制高点,男性掌握绝大部分的社会话语权,男性制定社会的运行规则,而女性,因处在“非男性”的位置而始终被男性试图定义和控制。
  在男性的话语体系里,男性是主体,是“第一性”,女性作为“非男性”而处于“客体”的位置,是“第二性”,就像是文字里面普遍用“他”指代包括女人在内的所有人,而“她”字则不具备这种功能。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我想这是男性的一种过度自恋,而且大有“男人就是全世界,男人代表一切,老子天下第一”的“全能自恋”感。前阵子杨绛女士去世时,大多数媒体文章用“杨绛先生”来措辞,在有人提出质疑后,媒体后续给出的通用解释是,“先生”一词用作对有学识和受尊崇的女性的尊称由来已久。对于这样的解释,我就很想“呵呵”一声,且借用流行的戏谑话语说一句,“男人们这得是有多大脸”?如今“先生”一词早已用作指代普通男性,时评文章中却仍如此措辞,等于仍在大言不惭地把“杰出的、受尊崇的女性”和“普通男性”划等号,无怪乎“男尊女卑”、性别歧视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如今,在喊过无数次“男女平等”口号的理想现实之下,是依旧充斥着男女“双重标准”的社会现实。媒体中涉及两性关系或社会时事的文章里充斥的字眼是“剩女”,是“XX婊”,是“荡妇”,尽管“剩男”的数量远远超出“剩女”,尽管一个女性性工作者对应的是数个男性嫖客,而所谓“婚姻出轨”者中男性的数量远超女性,但你就是极少在媒体报道中见到“剩男”、“XX嫖”、“贱男”的字样。一面是“女人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一面是“男人越老越吃香”;一面以“绿茶婊”、“心机婊”来攻击女性,一面以“男人会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如手足”来壮大男性间的聚力;一面是女星王菲离婚后以单身身份再次恋爱引来网络上无数“荡妇”羞辱与恶毒谩骂,一面是男星们婚内出轨却出现无数网友以“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表达惺惺相惜。如此,等等,等等。对此,我想说,呵呵,这种“双标”很无耻!
  对于女权主义,我想说的还很多,我想,我可以慢慢说。时光之旅
  清河,自由写作者,著有小说《深海》,诗集《林间花树》《若梦浮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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